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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离开了南京,从此没有人和我说话 其二 完

有梗来自杜拉斯,卡佛,海明威,波德莱尔,还有忘了的聚聚还有,桃夭聚聚(

看看就算了别认真 其一在lo里麻烦翻一下


张佳乐是个画画儿的,他自己这么和叶修说,又死缠烂打地问叶修,叶修说自己做IT的,张佳乐笑,说码农嘛寂寞,应该的。


叶修说,成,你不寂寞,不寂寞到跟我约炮。


张佳乐立马不吭声了,叶修逗够了用胳膊肘捅了捅他,你吃莲子不?


河边有个挑担子卖莲蓬的,张佳乐兴致勃勃地蹲到旁边一句一句地跟人家讨价还价,叶修抱着手臂站旁边干看着。


大伯啊,十块三个太贵了吧能便宜点不?


二十七个,不能再便宜了。


还是太贵,张佳乐皱眉,对一个莲蓬指指戳戳,你看这几个,都瘪了。


…………


过了五分来钟张佳乐嘴里还是絮絮叨叨像没个完了,叶修连忙把他提溜起来,说你别盘剥人家劳动人民了好吗,给他付了钱。张佳乐还是皱着眉头,可能是觉得叶修坏了他的好事,但当叶修把装了莲蓬的塑料袋塞到他手里的时候他又喜滋滋了起来,叶修只觉得心累,张佳乐这小子怎么这么烦人呢,不仅自己烦,还把别人烦得没办法揍他,虽然张佳乐昨晚上确实表现很不错,叫他名字和叹气似的,特别好听,但哪有约炮完了还要讲究售后的呀。


后来张佳乐逛了一天,买了一堆吃的捧在手上,吃吃喝喝喝喝吃吃,回了招待所嘴上才腾出空来吃叶修给买的莲蓬。那莲蓬很大一个,个个莲子也很圆,他剥开外皮,小心地把莲心抠出来放在张餐巾纸上,他说我要带回去晒干了泡茶喝的。


看张佳乐吃那么欢,叶修也剥了个吃,味道根本没有张佳乐吃着看起来那样好,涩且干。


张佳乐终于吃完,抹了把嘴正打算去洗洗自己脏兮兮的手,叶修已经压上来咬住了他的上嘴唇。


于是他从善如流地把手上半干的绿色汁液全部抹到了叶修的衣服上。


又是一番妖精打架,张佳乐伏在叶修身上吭哧吭哧地喘,讨饶一般地把自己往叶修手里送,老叶老叶地叫他,叶修被他这样一搞简直要爽得崩溃,他把张佳乐扶起来坐在他身上,看着张佳乐仰起脸,从下巴上滴下的汗珠,张佳乐抱着对方的脖子在肩膀锁骨一块死命地咬,红红紫紫各种痕迹,他机械地扭动自己的腰部,深入感刺激得他想把一天吃的都吐出来。


高潮来得突然,叶修像铲烙饼似的猛地把张佳乐翻过去,掀开他没来得及脱下的衬衫,射在了对方的后腰上。


他咬了咬张佳乐的耳垂,凑在对方的耳边说,……改天带你去吃西湖边上的莲子,那才叫一个甜。


张佳乐已然熟睡,梦中却还很给面子地砸了咂嘴。


他们就这样胡搞了一个月,一个月后张佳乐他们学校还有活动,只好用手机订了高铁票,当天他俩刚搞完,张佳乐冲完澡,有点虚虚的,提着个小行李箱,叶修斜躺在床上抽烟,丝毫没有要送送他的意思,只挥挥手笑着说再见啊,张佳乐。那笑容实在太有蛊惑性,张佳乐觉得自己都要走不了了,这人是个妖怪,得除,他想。


……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腰,还是个有强迫症的妖怪。


叶修赤裸着躺在被窝里,看着张佳乐出门,手里的烟灰掉在床单上烧了一个焦痕,他才惊觉他们若要分手为时已太晚。



张佳乐在微信里说他给叶修画了一幅画,叶修很惊诧,说你没给我画丑吧。


张佳乐说滚,到时候带给你看。


到时候,究竟也没来得及看,他俩还订的那家小招待所206房,一进门就滚到床上去了。



中场休息的时候张佳乐和叶修搂在一块,互相搂,肢体交缠姿势抽象,张佳乐说,我和你说,前两天我们学校掉了一人进学校人工湖里,他当晚喝多了。


有可能是失恋,可能是单纯脚滑。或者,有人推他下去的。


世界是由偶然性构成的,只要那汪湖在那,他就一定会掉下去。



叶修醒过来的时候张佳乐已经走了有一段时间了,他手边有一幅油画,很小一幅,A3大小,上面是两根胖瘦不一的苦瓜,摆在一张不太平整的餐巾纸上面。


叶修想张佳乐这人,真是,太缠人了。


他也有种掉进湖里的感觉。



叶修和张佳乐提的分手,提完了他一如既往地很平静,整个身体半埋在如同坟墓一样深的大床里,甚至连烟都没点上一根,正襟危坐等着张佳乐扑上来揍他,那时候他得和他说,没关系的,那样你以后每年都可以省出一个月的时间不用再跑南京了,异地多难啊大家相逢一场好聚好散,哥知道哥玉树临风高大潇洒但你别吊死在一棵树上成吗……可能还得摸摸他有点变形的脊梁骨摸猫一样的表示安抚,摸起来和鱼刺一样一节一节的,都是常年驼背搞创作弄的。


没成想张佳乐只是闷闷地应了一声,只把自己带过来的几件衣服卷巴卷巴扔进行李箱,站起身又闷闷地乖乖地看了他一眼,黑溜溜的眼珠子转了一轮,拎着箱子开门就出去了。


门咔嗒一声扣上了,很随意轻微的一下子,不带一点怒气,和张佳乐整个人的画风都不太相似。


张佳乐坐上高铁回到青岛才开始难过起来,叶修老说他反射弧太长果然不是假的,这人还是有靠谱的时候嘛。他想起胡乱地塞在抽屉的那袋子晒干的莲心,可是已经发霉变质不能喝了。


爱情确实是一种记忆,或者连记忆都不是。


但当回忆往事时,往事变成了现在的一部分。



他走进宿舍房间,脱掉外套上了床。他听见室友在下面在踱来踱去。张佳乐躺在床上,把脸整个埋进枕头里。


我的心碎了,他想,如果我这么难受,我的心一定是碎了。


他听见外面几声狗叫,室友打完了深夜副本合上笔电,他又听见宿舍外面小树林里刮过的呼呼风声,不寒不热的风透过纱窗吹进房间。他把头埋在枕头里好一会才不想叶修,终于入睡。半夜醒来他又听见屋外湖水的拍岸声。然后又睡着了。


第二天一早,湖水涨了,漫到了湖滨那几个深浅不一的脚印,将它们冲刷干净。


他醒来好长时间后才想起自己的心碎了。



他俩要断绝联系其实很简单,删了微信就成。可是他俩都不乐意。


张佳乐有一次说他现在算是小康了,有钱住有2046房的宾馆了。叶修还是发语音,那边有键盘劈劈啪啪的敲打声,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,烟嗓变得更加严重,他说恭喜你啊,张佳乐。


后来张佳乐不知道再和他说什么好了。他也许会说,和过去一样,他依然爱他,他根本不能不爱他,他将爱他一直爱到他失去记忆。


没了,打我吧

不不不,别打我,我明天要出去吃肉包子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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